Chateau De Yvonne » 2007年
e_fun出品,废话连篇
e_fun 发表于 2007-03-15 20:53:56
和小鳗聊天,她突然问我:“你会骂脏话吗?”
我疑惑地说:“当然会啊。”
小鳗说:“最狠会骂什么?”
我说:“不知道,就是很难听的那种啊。”
小鳗不屑;“那就是骂生殖器官咯?”
我说:“生殖器官有什么好骂的?”
小鳗的男人理直气壮地说:“那不骂生殖器官骂什么?”
我说:“生殖器官不是用来玩的吗,骂它干嘛?”
和Handle Tang聊天。他问:“你最近来北京吗?”
我说;“来北京干吗?”
聊了一些别的,他又说:“对了,你来过我家吗?”
我说;“没事去你家干吗?”
又聊了很多别的,他说;“我先下了,回头聊。”
我说:“你要干吗?”
他终于爆发了;“你不要总说干吗,干吗的,我老觉得你这句话如果发音不对很有歧义。”
以上是这段时间比较可乐的事情。今天去探陈可辛的班了,探班回来,Leon先生已经不声不响地买了一个D80,配了一个据他说是尼康顶级的镜头。因为他老妈买了400D,所以这个闷骚的人打消了佳能的念头。杂七杂八,花掉了我去一趟法国的钱。我鄙视地说;“只有技术差的人,才最需要依赖好的辅助。”
最近的我很开心,除了男人,什么都有兴趣。有个傻闺蜜还在为感情烦恼,我越来越想不通。一个你确定不适合结婚的男人,仍然能让你花心思,那他就应该是个漂亮的“男色”。如果称不上“男色”,他就应该成为不错的“乐子”。否则你在剪不断理还乱个啥。
不爱我的我也不爱,爱这种东西,用脑本就应该多过用心,这样大家都不会负担太重得想逃离。爱过就好,剩下的就是搭伴过日子。找个能一起去酒吧买醉的人,能聊天聊到半夜三点的人,总好过爱你爱到忍辱负重,看你一眼恨不能看成永恒的人。
春暖花开、连衣裙、平底鞋,实在比男人有吸引力多了。Goetsu店里这一季的连衣裙还真是不错,低价购入一条黑色的棉质裙,比IT便宜几十个点呢。
前两天在DD订了一堆推理小说,一天一本的速度看。Leon说:“小心眼睛,你不痛的?”我说:“好啊,我时刻闭目养神,那眼睛不用来看,它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D80买好了,我还是开心的。不过Leon一个女同事为此事无比懊悔,因为她刚拍好一套写真,裸体的哦!
电影周末
e_fun 发表于 2007-03-06 14:18:44
《暴雨将至》
1994年威尼斯电影节的金狮大奖。不确定是因为中间隔12年的时间还是我并没有太明白电影更深的意味。无数人顶礼膜拜的《暴雨将至》并没有让我在结尾处获得多少震撼。一个用回环的叙事结构控诉无休止战争的作品,因为一个意料之外的结尾让人们为之称道。可这样的作品并不少,《两生花》、《北极圈恋人》、《红松鼠杀人事件》、《露西亚的情人》甚至同为1994年的《三色·红》以及《低俗小说》都是走这种格局的妙片。我相信有更深层次的含义是我不明白的,影片当年的宣传语是Once You Know The Faces You Will Begin To Understand The Story。“Face”的确是三个故事最难理解的一段,初看上它的作用仿佛只是承上启下,但我相信还有一些东西是我没能理解的。
《潘神的迷宫》
两条线索,现实与梦幻,苦难与救赎,童真与荼毒。将一个童话般探秘的故事放在二战的背景讲述,在唐突之中让人品出了份量。一部让人没有任何遗憾的好片子,但我绝对不会再看第二次,太血腥了,它应该设定为PG25。
《阳光小美女》
看完后痛快的感觉让我想起前年看的奥斯卡好片《成为茱丽叶》。
Try to get the good,and fuck the rest是片中Grandpa一直教导两个孙子的思想。Grandpa爱看黄色杂志,爱躲在卫生间偷偷吸毒。对15岁的孙子说,you should fuck a lot,not one。教6岁的孙女在满是打扮成Barbie doll的“Little MIss Sunshine”比赛里跳SM女王才会跳的舞。影片在对哪一类人说 fuck you显而易见。往更深层次仍然有得探究,每个角色都有对应的社会影像,然后他们的话语又揭露了等等等等。太中学课本的语言就不说了,反正看过电影人人能懂。
《盛夏光年》
青春、成长、同志……也许每一个那样的男孩都有一个那样的女孩帮他保守秘密。
我觉得今年是我的过渡期,因为任何关于青春与成长的片子都能触动我的神经,让我泪流满面。我将之归结为这是“我已经清楚知道我失去了什么”之后的反应。
《绝代艳后》
美轮美奂,详尽有趣。看完之后我几乎可以认定“索非娅出品,必属佳作”。
通常,一个追随时尚的人会被贴上‘轻薄’的标签。可我认为,你同样可以因此变得格外真实。影片在戛纳放映时法国人看得面面相觑,影院中满是倒彩声和嘘声。他们无法接受历史上的罪人居然在索非娅的设置下显得无辜率真而勇敢。可我不管,所谓历史,只是胜利者撰写的功德书,就像耶稣的福音或者我们的政治课本一样,是先确定了其人的伟大,再去记录他究竟有多伟大。影片甚至否认了玛丽·安托万曾说过“Let them eat cake”这样的名言,索非娅的离经叛道是骨子里的。
音乐非常动人,与《迷失东京》中的英式摇滚一脉相承,放在18世纪的凡尔赛宫却格外妥当。
《博物馆惊魂夜》
我对Ben Stiller有抗体,一看见他那无比愚蠢的脸我就想起他在《There's Something More About Mary》中的恶心表现。真不明白这部电影怎么能在北美获得票房冠军,毫无新意,主旋律得像个政客在演讲,说出的话温暖而恶心。
《女王》
又一部为历史辟谣的面面俱到的好电影,Helen Mirren顶着巨大压力塑造的英国女王高贵而人性。
伤城北京
e_fun 发表于 2007-02-12 09:43:41
感冒是种很伤感的病,让身体软弱之后却留着大脑胡思乱想。我愿意放弃这个,也愿意放弃那个,好吧,还有那个⋯⋯只要耳朵能听见,鼻子能嗅到,然后一瓶念慈庵能神奇地搞定咳嗽。仿佛冥冥中有个与我讨价还价的恶魔,趁我脆弱的时候,狡黠地考量我生活的意义。
躺在床上想的都是没力量的东西,想着想着就开始擦眼泪。有时疑惑,到底是真好不了了,还是潜意识里的我根本不想痊愈。外面阳光明媚动人,镜子里的我也看不出任何病态。生病就像是失恋,全是内伤。
刚开始的时候还试着去妥协,去配合。为了饭后吃药而吃饭,为了多喝热水而烧水。为了不再受凉而盖三层被子。几个礼拜下来病症毫无怜惜之意。我终于怒了。从前天开始,放弃吃药,放弃按时吃饭,继续抽烟,继续喝酒,不穿袜子不戴围巾下楼晒太阳。晚上就盖一条被子,够轻。爱谁谁吧,我彻底放弃治疗。
坚持两天,今天的我咳嗽又加重了。无所谓,我已经做好了死在北京的准备。那么就让暴风雨来得更强烈些吧。
BJ单身日记
e_fun 发表于 2007-02-04 19:46:35
失聪
e_fun 发表于 2007-02-01 21:24:55
接收感冒病毒的那只耳朵直到现在仍然处于失聪状态。
I'm Bon,Jissbon
e_fun 发表于 2007-01-29 22:08:10
菲靡靡之音
e_fun 发表于 2007-01-25 21:02:32
前段时间逛打折书摊,买了一本《西厢记》。书中逐字逐句,从一开始的宫调,小令为何,到那段有名“碧云天,黄花地”都解释够详细,适合初中生阅读。以前读书时,喜欢古文,喜欢古代史。吃饱撑了会背词牌名,老小的时候就明白什么叫《减字木兰花》,瞧不起那些只知道《如梦令》《声声慢》的人。被苏轼的“十年生死两茫茫”煽得泪眼迷离,自己也满怀愁情,讪格格地填了一首《江城子》。
喜好到中国现代史开始断代。愁情一旦壮烈,水墨山水变成红绿被面,历史书变成政治书,兴致顿时索然。从来就不认为商女要知亡国恨,不过是个船上唱歌的伤心女,一介苦民,自身难保。再及当代,更没什么有趣的历史可以读。政治家的把戏占据了大量的历史,几千年的风流沦落成为样板戏。
爱好荒废,还连坐到了中外古代史。无论如何想不起波士顿倾茶事件是哪一年,明朝和元朝到底迁都了几次。古文也忘一干净,虽然我还是记得“停车坐爱枫林晚”中的“坐”是“因为”的意思,念的时候应把“坐”与“爱”分开来念。可有什么用,估计我能记住它的原因,还是因为这句话连起来念别有意味。
于是这本《西厢记》我一定需要它是适合初中生读的,否则我看不懂。当年看《红楼梦》的时候,宝黛捧着《西厢记》读得齿颊生香的样子让我很是羡慕。林黛玉读一遍能活学活用“纱窗也没有红娘抱”,睡前的我捧着《西厢记》却看得好生吃力,根本记不下一词半句。我将其归咎于古人与我们说话的习惯不同,你要让林黛玉说“你丫的”,她估计也得练习好几次,并瞪着一双杏眼疑惑地不置可否。
《西厢记》的电影有过好几个版本。1927年民新公司出品,侯曜导演的那部叫《普济寺的玫瑰》,张生俊俏,莺莺娇美。幽默的是,那时还是默片年代,和元曲有点风牛马不相及。最后主办方别出心裁地请来香港音乐家哥柏斯,用电子琴铺设了一段背景音符。影片1928年夏天在巴黎上映,是最早在西方上映的中国电影。《普济寺的玫瑰》这一奇怪的名字,估计也是应法国人的景而专门想出来的。
五六十年代,香港邵氏红极一时。李翰祥的黄梅调电影捧红了乐蒂,也捧红了一位专门易装反串的凌波。凌波眉宇英气十足,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乐蒂演祝英台,她就演梁山伯,乐蒂演林黛玉,她不演也代唱贾宝玉。1965年岳枫把《西厢记》拎出来重拍,她自然当之无愧演起了张生。
而我,这两个版本都没看过。只看了随书奉送的一张越剧电影。唱腔极好,扮相极次。明明是女人扮出的张生却像个嫖客,好色却毫无倜傥。莺莺的牙有点龅,一娇嗔一悲泣都让我心惊肉跳。
人生若只如初见
e_fun 发表于 2007-01-24 17:20:16
林夕的歌词一直受亦舒影响,这次在杨千桦的新专辑中更直接为一首歌取名《亦舒说》。有人说过“借一借林夕,窥一窥己身”,他的歌词从来都是将脑浆骨肉揉成精气填入曲中。敏感如他,舍得解剖自己推及他人,世事的情感早已能举一反三,一目十行。
亦舒与林夕最引人之处在于他们都有一股千年沉冤未雪般的怨气。亦舒烈性大,将这股怨气挥洒得刀光剑影,尖酸刻薄。她善于摧毁,看所有的女人都恨铁不成钢。讨厌自己长得像老妈,于是书中的母亲全是过时的旧式女人的代表。林夕反而隐忍,总是哀怨动人,绵里藏针,善于从细节入手,冷不丁穿过骨头抚摸你一下。而诉尽所有不爽后,总归会慢慢劝回自己。他的沸腾是过桥米线的那碗汤。
年轻时的亦舒,直发清汤挂面,厚厚的刘海,眼里都是不屑与精明。老了之后,完全变个人似的。看了她照片的人说,“鸡蛋好吃,又何必在乎下蛋的母鸡长什么样。”林夕的名字来自于“梦”字,可这个人却总是难以入梦,失眠失到相由心生,一看他的脸,就觉得这人神经衰弱。
林夕的词里惟一积极的就是他对自己写歌词这份职业的肯定。《蝴蝶》是当年《约定》的后续,是他在怀念当年的自己。《夕阳无限好》能看出他与王菲的相依相偎。而《K歌之王》的两个版本简直活生生是对自己的歌颂。迷他的《怀念》迷了很长时间,难以想象他能将Cocteau Twins的《Rilkean Heart》变成中文,每个字比女人还知道女人。好的艺术家是不是真需要雌雄同体,任督二脉才能来得通畅无碍。
看亦舒是喜欢看她的狠,女人很多情绪与尝试在她看来可免则免。对于她所主张的,打个简单的比方就是,既然吃了饭还是会饿那还不如不吃。所以她的观点难免偏激,要真由女人来实施必定不可理喻。可小说既然高于生活,也就应该彻底爽快一点,就像她书中说过“前门怕贼,后门怕鬼,处处自爱,根本不能放胆去爱”,其实都是一个道理。可即使她自己也难免有忐忑,就像《喜宝》,前半部分看得人每个细胞都畅快,可后半部分,却全是作者的混乱犹豫。到头来她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免于世俗规则的牵绊。
不过,才情不是思想,好的文字不必都头头是道,可以论证。文字写自内心,心在变文风自然会变。留恋不留恋,是由写字的人说了算的。他写他的人生,感动到你的那只是后话了。
